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图片 1自从冬天的阴雨终于差不多过去,终于在包邮地区等来太阳之后,我每个周末都跑出南京城。此刻,我们正在无锡吃喝玩乐,我们把今年春天的团建(之一)安排成了到无锡活塞Livehouse看野外合作社的巡演,我们给了主唱王海洋一个Surprise!我们可能是最支持野合乐队的“品牌”了吧!我还在无锡登台合唱了一首《南京之声》,也算是作为女歌手出道了……(第一句就忘词了)上个星期,我还因为去绍兴新昌的南方书店春游错过了《哈姆雷特》,但据说去的人都睡着了……所以,好像也不可惜,反正春天不是睡过了,就是吃过了,或者是玩过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下周,我们的春游小分队,会继续出发。推荐人:黄佳诗很多年前,老狼在歌里唱:“有一本书告诉我,四月的下午不要错过,让我们开始一段新鲜而刺激的生活。”所以,我总觉得四月应该是读书天……《局外人》是加缪29岁时的作品,这一年他还写出了另一部神作《西西弗斯神话》。《局外人》是小菜很爱的一本书,并因此爱上了加缪(虽然我很怀疑还是因为加缪的颜)。甚至,他曾经想过如果养一只宠物,要以《局外人》男主默尔索的名字命名。有一年,我买了两本关于作家的日历,一本封面是杜拉斯,一本是加缪,最后我还是决定将加缪送给了他。后来听说他还买了法国人雅克·费朗代根据《局外人》画的漫画。《局外人》是一本冷峻、理性,充满了诘问与思考,但又非常悲悯的书。和《百年孤独》一样有一个给人迎头痛击的著名开头;“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一千个人有一千个默尔索,而这一千个默尔索似乎又都是每一个我们的真实写照。就像北岛在诗歌《无题》中写的:“对于世界,我永远是个陌生人,我不懂它的语言,它不懂我的沉默,我们交换的只是一点轻蔑,如同相逢在镜子中。”如果,你也觉得自己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一个“局外人”,也许,可以有机会得到这本豆瓣评分9.1分,加缪的《局外人》。此次由读客出品的版本,加入了万字导读,由韩国设计师原创的荒诞感插画还原小说场景,以及加缪的珍贵资料:亲笔序言、诺贝尔奖演讲词以及珍贵照片资料。它启用了全新译本,由法国巴黎索邦大学博士、留法新锐译者翻译。

谈及与法庭相关的题材,19世纪的法国文学已然做过不少探索。从《悲惨世界》里因为偷面包入狱的冉·阿让,到《红与黑》里对于连·索雷尔的审判。对这一题材的摹写,法国文学所做的尝试,的确相当全面。但加缪却从更富现代性的角度,切入了这一主题,在这一点上,我倒是觉得《局外人》和卡夫卡的《审判》有异曲同工之妙。与19世纪剧烈的阶级冲突不同,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在20世纪初的法国社会,物质不再是第一矛盾。20世纪的核心问题是意识形态之争,虽无直接关联,但加缪也把自己写作的关注点放在人的精神状态上。他对默尔索入狱后心路历程的描绘,无疑体现了这种关怀。加缪批判了当时的庭审体系,对这种将被告当成“局外人”看待的审讯,持否定态度。这便是小说的第一个层次。

 
又想到我们教室当中的孩子们,那些成绩差,行为习惯差的孩子们,我们每天坐在这间教室里,却不能够和其他的孩子们,走在同一个步履当中。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们一样,去背该背的书,去做该做的题,去完成该做的任何一个课程当中的事宜。

《局外人》的技巧固然传统,但在章节划分上,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加缪的匠心。本书共分为两部,其内容是泾渭分明的。以“默尔索杀人”这个事件为转折点,小说几乎是均分为两部分。前一个部分交待事情经过,拉近了读者与默尔索这个角色的距离,并作为后文“审判”中的证据。后一部分则聚焦在法庭对默尔索的审判上,具体地描绘了整个过程,并以默尔索被判处死刑告终。对此,我的感受是,加缪不单单想让读者接受他的想法,而且他希望我们在阅读过程中形成自己的判断。对默尔索这样一个特殊角色来说,不同读者的结论,真可能会大相径庭。由此,我们就必须分析一下默尔索的人物形象。

 
单单这一个称呼,就已经使我非常地动容了,每个人的生命和妈妈都是割不断的,都有一根筋在紧紧地连着,不管这个人是高尚还是卑微,是富有还是贫穷,妈妈都是他心中最为隐秘的一个角落,这一份情感的牵系,是他存在世间的根本。

我们当然可以说,被告的辩解并不重要,法庭自会给一个公正裁决。但从故事走向上看,一切又并非如此。根据小说第一部分的描述,我们对默尔索杀人得出的结论是“正当防卫”,有过失,可罪不至死。可在法庭上,检察官却把默尔索描述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这就牵扯到我在前文中提到的内容,检察官利用证词,极力地把默尔索的古怪性格,描述为一种冷血杀人魔潜质。他从道德上攻击默尔索,用近乎诡辩的方法,影响了陪审团,说默尔索“没有灵魂、没有人性”。如同默尔索的律师所说,“这就是这场审讯的形象,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又没有任何东西是真的!”而就是这种偏激的解读,最终把一个罪不至死的人,送上了断头台。

 
最后想说说创作这个故事的作者加缪,就是因为这本书,奠定了他作为世界性的经典作家,所有的人都被这本书征服了,书里的默尔索成为一种社会现象,被所有的人关注着。

本书的写作技巧并不繁复,可以说是平铺直叙的。根据有限的阅读经验,我个人认为,加缪并不痴迷于对叙事技巧的探索,结构的创新,他更看中的东西是小说的思想内核。加缪的语言是相当干燥的,乍一读,其实缺乏吸引力。可只要你坚持读上一会儿,就会被他简洁、精确的笔触所吸引,继而跟随他的讲述展开思考。“智性”是加缪小说的魅力所在,我觉得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么默尔索究竟是为什么杀人的呢?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曾甩出过一句名言“上帝已死”。这句话撼动了基督教的道德标准,使人不再相信普世存在的道德和法律。此类虚无主义使西方社会在思想上产生深切恐慌,进而影响了后续一系列新哲学思想的产生。而一战后,兴起的存在主义就受到了尼采的影响。作为存在主义文学家,同样也是哲学家,加缪以旧有思想为依托,形成了自己以“荒诞—反抗”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在《西西弗神话》的论述中,他说人生的本质是荒诞的,这种荒诞是“非理性和非清楚不可的愿望之间的冲突”。也就是说,世界的无理性与人类对理性的追求造就了这种荒诞。同样,不可回避的死亡,也是荒诞的源泉。(我目前对哲学的认识还比较浅薄,如有纰漏,欢迎大家指正。)

 
每读一本书到最后,居于这本书的中心地位的人物,都会在整个故事当中起到这样或者那样的作用,给这部作品带来这样或者那样的效果,剩下来的就是读者们需要思考的问题了。

大家都是幸运者,世上只有幸运者。有朝一日,所有的其他人无一例外,都会被判死刑,他自己也会被判死刑,幸免不了。这么说来,被指控杀了人,只因在母亲的葬礼上没哭被处决,这又有什么重要呢?沙玛拉诺的狗与他的妻子没有区别,那个自动机械式的小女人与马松所娶的巴黎女人或者希望嫁给我的玛丽,也都没有区别,个个有罪。雷蒙是不是我的同伙与塞莱斯特是不是比他更好,这有什么重要?今天,玛丽是不是又把自己的嘴唇送向另一个新默尔索,这有什么重要?他这个也被判了死刑的神甫,他懂吗?

 
在这个故事当中,默尔索开篇是“今天,妈妈走了”,到最后“很久以来,我第一次想起了妈妈”,默尔索是一个成年人,他有工作,有女朋友,有性生活,但是他一直叫的是“妈妈”。

第二个层次,我把它称作“思想的局外人”。前文中,我已经简单描述了默尔索的怪异性格。此处,我想自己需要再补充一个内容。即小说中的默尔索是个无神论者,他自始至终拒绝向神甫忏悔,坚称自己不信上帝。他与神甫的对话,是我们打开这个层次的切入点。在小说最后,被神甫激怒的默尔索喊出了这样一段话:

  读加缪,不容错过,读他就是审视自己,反观自己,还可能超越自己。

加缪的《局外人》是个中篇,尺幅不大。可作为加缪的成名作,其地位是相当特殊的。它对现实荒诞性的揭示,对存在主义的文学化表达,奠定了加缪一生的创作核心。在本书1940年5月完本之后,加缪又马不停蹄地写就了他的哲学随笔集,既著名的《西西弗神话》。虽然加缪的本意是阐明自己的哲学思想,但我们完全可以把《西西弗神话》视为《局外人》的“注解”。故事中默尔索的形象,与“荒诞人”几乎重合。同样的《西西弗神话》也是打开加缪其他作品的钥匙,比如:《鼠疫》。只不过《鼠疫》着重讨论的,是一个群体面对荒诞处境的可能反应,与《局外人》的个体视角横向比较,倒是相互补充了。

 
与我们相比,他们才是更大程度上的默尔索,他们在学校的行为,被老师和班干部们,灌上不同程度的标签,就像默尔索被司法官们灌上不同程度的罪行一样。

但我想说的是,仅用世俗眼光来理解默尔索这个文学形象,未免太过肤浅。就像武断的把《月亮与六便士》中的斯特里克兰当成“败类”一样。将默尔索直接归类为“冷血动物”,无疑会错过本书的精华之所在。这就牵扯到小说的主题,同样也是它的题目:“局外人”。我认为“局外人”这一主题,是通过两个层次来体现的。

 
事情就这么发展起来了,雷蒙去和情妇的哥哥们约见,默尔索跟着去,还商量着什么时候开枪最好。那些场景当中,我们还能够感受到一个男子汉的风范,“把你的手枪给我,跟他一对一单挑,要是另一个人来插手,或者他再拿出那把刀子,我就毙了他。”这时候的默尔索,重新制定了游戏规则,我们俨然看到了一个男子汉的行为,这一刻,应该是摩尔索的成年礼吧!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