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归来后的老生常谈: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

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拍卖行

从纽约归来,萦绕于心的仍然是老问题:我们需要怎么去做拍卖,我们应该做怎样的拍卖行?

这一次考察纽约拍卖市场时,我在研讨会中谈及中国艺术品拍卖行如何在国际的艺术品格局中发挥作用。一般聊起这个话题,肯定就会对佳士得、苏富比评头论足,要知道,我们的拍卖法、行业标准、有关部门的管理标准等,都按着这些国际顶尖拍卖行标准来制定。但实际上,欧美市场中,几乎有99%的拍卖行都是中小拍卖行,有的特别小,但是又极为专业,专门拍卖一个小门类,如邮票、古籍、钱币等。

——纽约归来后的老生常谈

中国的拍卖特别是艺术品拍卖虽然只有二十多年的历程,但起点之高、发展之快,举世仅有。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当前,无论规模大小,我们直接学习模仿的就是苏富比、佳士得的春秋大拍模式;我们的发展目标都是要做中国的苏富比或佳士得;我们的法律法规和政府部门对于艺术品拍卖的具体管理办法,也都是按照这两家国际大牌的顶级模式制定和实施的。公众和媒体也是以期盼中国出现苏富比、佳士得的急切心态关注这个行业。这样的起点有好处,它使中国的艺术品拍卖业在很短的时间内飞跃到一个大规模和高水平。然而,无论是国内国际,还是行内行外,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社会公众,都在感叹中国的艺术品拍卖发展迅猛的同时,又颇多诟病。作为从业者,无论资深资浅都在竭力自省,急欲辩白,而又似乎隐情难叙,无从着手也无从言说。种种现象似乎都表明,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热络的背后是发展的瓶颈!

苏富比、佳士得也是近几十年来,因为国际财团联合运作的结果才成为行业巨头,在高端艺术品拍卖中占据垄断地位。我们希望向他们学习并没有错,但事实上对于绝大多数拍卖行来说,要学习的应该是欧美中小拍卖行的运作方式。我们看到这些小型拍卖行,大多是传承已久的,规模很小,但是都在某个领域里非常专业,是低成本运作的专业化公司。很多经营者本身就是某一个门类的顶级专家,都曾著书立说。另一方面,苏富比、佳士得依然保留了小拍的传统做法,我们往往只是看到顶级拍品屡出天价的精彩表现,却没有了解到其实他们更多的业务面向的是普通藏家的多种需求。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要学高端的行业标准,但是他们的运作方式我们不一定非学不可,或者说不一定学得来。所以应该在专业化、规范化的道路上,在某一方面做出特色,才能更好地生存发展。

从纽约归来,萦绕于心的仍然是老问题:我们需要怎么去做拍卖,我们应该做怎样的拍卖行?

所以当我们到纽约、到伦敦去考察现代拍卖的发祥地和发达地的时候,我有了另一面的思考:二十年的高起点和高速度,可能就是造成我们今天的发展瓶颈的重要因素。

中国艺术品拍卖的瓶颈有好几个,一个是经营理念的调整。拍卖行也可以走特色化、小型化的道路,不是一拍卖就一定得去五星饭店,非常浪费。第二是从业人员的规范意识、法律意识、总体素质有待提高。另一个是法规政策,对于市场的管理到底是要扶持还是要限制。只有经过鼓励和推动,中小企业发展了,市场才能繁荣。只有在我们的市场中,几乎每个星期都能见到各种各样的拍卖会竞相举槌,才会从其中崛起一个中国苏富比或一个中国佳士得。

中国的拍卖特别是艺术品拍卖虽然只有二十多年的历程,但起点之高、发展之快,举世仅有。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当前,无论规模大小,我们直接学习模仿的就是苏富比、佳士得的春秋大拍模式;我们的发展目标都是要做中国的苏富比或佳士得;我们的法律法规和政府部门对于艺术品拍卖的具体管理办法,也都是按照这两家国际大牌的顶级模式制定和实施的。公众和媒体也是以期盼中国出现苏富比、佳士得的急切心态关注这个行业。这样的起点有好处,它使中国的艺术品拍卖业在很短的时间内飞跃到一个大规模和高水平。然而,无论是国内国际,还是行内行外,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社会公众,都在感叹中国的艺术品拍卖发展迅猛的同时,又颇多诟病。作为从业者,无论资深资浅都在竭力自省,急欲辩白,而又似乎隐情难叙,无从着手也无从言说。种种现象似乎都表明,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热络的背后是发展的瓶颈!

因为起点高,所以中国有了全世界唯一的《拍卖法》,并且规定了高水平的前置注册条件:一千万以上的注册资金、五个文博专业高级职称的专家等等。还有关于文物拍卖活动的于法有据和于法无据的报批审查程序。

另外,有的人盲目追求“国际化”。所谓的国际化不是在哪举行拍卖会,如果油条炸得好,即使在北京街头也能招引外国食客,这不也是一种“国际化”?也有的人说,苏富比进来了,我们就要到他们那里去拍。这个想法太过简单了。虽然能在纽约举槌了,但是结果拍砸了,这照样不是国际化。只有把本分做好了,拍卖业务够专业、规范并且有中国特色,这就已经达到“国际化”了。

所以当我们到纽约、到伦敦去考察现代拍卖的发祥地和发达地的时候,我有了另一面的思考:二十年的高起点和高速度,可能就是造成我们今天的发展瓶颈的重要因素。

因为起点高,公众和媒体要求拍卖必须解决艺术品收藏和投资的所有疑难问题。无论大拍小拍,大家都要求买到便宜又真实的东西,都要求拍卖的件件是精品、件件能挣大钱!哪怕花两千块钱,也应该买到齐白石的上上精品才对!因为起点高,我们每一家拍卖公司都是格局大气,五脏俱全;我们的每场拍卖会,不论规模档次,都是筹备数月,图录精致,场地高端,气场轰然!没有几百上千万,做不了像样的拍卖会!不拍到几个亿甚至十几亿不算好拍卖!这样的高举高打,使得我们的拍卖运作越来越千人一面,越来越虚张声势,越来越僧多粥少,越来越空间狭小,也越来越难为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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